银的额角爆出青筋,却半天拿这个男性无可奈何。
广津柳浪见状有些焦急:“银!你是怎么回事?不能解决的话,就将他逼到远离货船的其他地方。”
这种事情如果可以做的话她当然早就做了!
“抱歉啊,我平时不欺负女孩子的,这次事出有因。”鹤丸用某种巧妙的方式绊了她一脚,银因为惯性,扑通一声落进了海里。
她的同伴应该会去捞她吧?
鹤丸又在心里道了个歉,一脚踢开货舱的门跳了进去。
鹤丸并不知道,外头的老头神色凝重的断定他想要劫走这艘货船,思考片刻,打电话向最近的某位干部求助。
黑漆漆的货舱里可活动范围不多,鹤丸摸索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兔子一样瑟瑟发抖的纲吉。
不过这孩子还不算心太大,听到动静以后,居然颤抖着手将一把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小手枪对准了他。
多半是安安教的。
“是安安让我来接你的。”鹤丸不由分说,上前用扛麻袋的姿势拎起了纲吉,将他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虽然纲吉仍然未能缓过神来,可是最近发生的太多事情已经让他能够学着习以为常。
无法抗拒的话,就试图去接受好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纲吉又吸了下鼻子。
“是安安告诉我们的。”扳开门锁,鹤丸大大咧咧的推开了大门,果然又被一堆枪支哗啦啦怼了个正着。
白山吉光:……早知道,他应该让主公选择明石国行或者大典太一起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