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这样做吗?”

“啊啊啊啊!”后知后觉的安安举起枕头拼命往对方凑近的脸上抡:“三日月宗近!”

“嘘。”

夜风轻轻吹拂着半掩的窗帘,沐浴在月光下的付丧神,微微睁着眼,清冷的蓝眸里倒映着温润的月光。

额头相抵时,安安仿佛听到他在轻声的叹息。

【快点长大吧,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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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惨大人。”黑死牟在屋外听了屋里半天的“缘一如何如何”,开口问道:“您打算怎么做?”

其实若非眼见为实,他还是会觉得自家老板只是间歇性的心理阴影发作。

四百年前无惨被缘一砍过的那些伤口,这四百年来其实从未恢复愈合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伤口处灼烧的痛楚提醒着他,有那样一个强大的人类险些使他丧命。

所以自家老板间歇性的抽风……其实黑死牟早已经习以为常。

“召集所有的上弦……”居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哀叹:“似乎也不会是缘一的对手。”

黑死牟赞许的点点头。

没错,这一点他非常支撑无惨大人。

没有谁会是缘一的对手,无惨大人还蛮有自知之明。

倘若现在真有一个缘一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大概只有两种选择。

是让所有的上弦被一锅端,还是像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一个送。

只有这两种可能性。

“你刚刚是不是想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居室里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询问,黑死牟恭敬的底下了头:“没有,无惨大人。”

“……罢了。”无惨幽幽道:“或者说,你是否有什么方法去应对缘一?”

“四百年来,你依然无法自信自己的剑术已经超过了他吗?黑死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