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个女孩所言非实也罢,即使诅咒没有接触也罢。
就让他去做第一振尝试的刀好了。
他都是被宣告死刑的刀剑了,为何不能让那个男人在此时此刻为他对主公的侮辱而付出代价?
这位平日性格温柔的兄长,终于下定了他的决心。
一期一振握紧掌心的刀柄,测算好他与那个审神者的距离后,放空自己的大脑,纵身一跃。
抽刀,挥刀,收刀。
“啊——!!!”
尖叫响起,鲜血染在青年穿戴工整的衣装上,也溅落了几滴在他俊朗的面颊上。
一期一振漠然回过头来,看着那个脊柱被切断,倒在地上无力的哀嚎惨叫的审神者。
其实以他方才的角度,完全可以干脆利落的斩下他的脑袋。
“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一期一振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拭去面颊上的血迹,面容平静的宛如一潭水,他轻声道。
说来可笑,砍断那个审神者的脊椎……和斩杀一个最无用的溯行军的手感别无二致。
他却察觉到内心的锁链被切实的斩断了。
一期一振的视线缓缓上移——出乎意料的是,看到这样的他,本丸的大家并没有对他露出任何讶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