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一期一振讶异的睁开眼,却看到那个处刑的审神者尖叫着,捂着自己右臂的部位,在地上拼命的打着滚。

血液四溅,叫声凄厉,看的台下的审神者心头一慌。

“怎,怎么会?”

“刀剑应该无法伤害到审神者才对啊!”

……他们的反应不太对劲。

一期一振回过头,看到一刃陌生的药研藤四郎抹去面上溅落的血,用看垃圾的表情踢了踢那只断掉的右臂,将自己弟弟的本体取了出来。

是这刃陌生的药研藤四郎救下了他。

可是……他为何没有因为伤害审神者当场受到惩戒?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上去抓住那振药研藤四郎?”

“但,但我亲眼他刚刚砍下来了990号的手啊!要是他伤害到我们怎么办?”

“混蛋!快命令我们的刀剑上去捉住他!”

审神者们慌了。

他们总觉得这像一个预兆。

……一直以来,他们之所以可以毫无顾虑的惩戒欺压自己的刀剑,正是因为他们永远无法反抗。

但是……如果那个约束当真不存在了呢?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某个最坏的可能性。

药研趁着他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蹲下来帮助一期一振松绑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药研轻笑一声示意他不要惊慌,仰头喊道:“大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