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本体险些被当着她的面折断——那些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她的心中生起后怕,环抱着付丧神的手微微颤抖着, 不停的重复着“太好了。”

方才的绝望这时统统烟消云散。

乱藤四郎觉得自己已经语无伦次到话都快说不清晰。

“主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终于想起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果然, 抬起头时, 发现那个教主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

“真是的……生病的女孩子味道和营养都太差了,完全下不去口。”

童磨松开手, 将脖颈血流不止,已经失去意识的梨花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银发少女,舔了舔嘴唇。

连无惨都无法抗拒这种甘美血液的诱惑,更别提一心只为了食物的他了。

童磨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方才他的血鬼术是被什么拦住的了,他也完全没去在意这一点。

说起来,这几百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单凭着气味就能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的女孩子。

“梨花!”

和主公重逢的惊喜未散,乱藤四郎看到摔到在地上的女孩,焦急的唤了一声。

她本来就重病缠身,再这样大失血不得到及时的救助,身体怕是真的会到极限了。

安安皱着眉头,看着眸色七彩的童磨,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在你流泪时,会留下钻石或者珍珠吗?”

她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同学写的玛丽苏小说,一本正经的问道。

安安冷不丁冒出的这句话,让方才还一触即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