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

他被齐木空助搂到浑身僵硬,有一说一,他宁愿和安安的哥哥再抱上一整天,也不想被他“亲爱的哥哥”再碰上一下。

当初那个只会皮笑肉不笑的喊小女孩小猴子的铁骨铮铮齐木空助,终究还是得到了本质上的改变了啊。

又或者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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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告别了带着麻雀非常爱哭而且很想和自己结婚的善逸少年之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在天黑前走到了附近的城镇里。

在历史和文化融合碰撞的时代,即使这是一个小小的镇子,也足矣窥见其中的繁华。

身处繁华的小镇,乱藤四郎的眼里似乎闪着光。

他安静的注视着周身的一切,试图将这些全新的环境统统烙印在心底。

其实……他在此前,从未见过这副光景。

因为,在成为属于安安的刀剑之前……他从未能作为刀剑男士出阵过。

自从被召唤出的那一刻起,便被锁在了某个地下的暗室。

脖子套上锁链,透过高高的窗户上的铁栅栏,看到从缝隙里透出的那一缕两缕光。

审神者非常欣赏着他这副形似少女的身躯。

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个审神者,更喜欢听到自己用这副躯体发出悲戚绝望的哭喊。

幸好,他只需要承受身体上的痛楚,而不必遭受关于心灵和神格的屈辱。

日复一日的,也许是一个星期,又或者一个月。

直到他再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那位审神者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