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是怎么顺口怎么喊,平时喊幸村,在绘画时遇到瓶颈,有求于他时会喊辛村村。

对了,关于那次网球部的招新,幸村有和安安提起过。

一开始,他的确配合新生的排练,该挥拍挥拍,该跑圈跑圈。

可是,似乎有个国小高年级的学长觉得女生都在注意幸村,看他不顺眼,故意将网球打到他的身上,又用不屑的语气让他捡回来。

安安听着都替幸村生气:“那那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提出和那个学长单独比试。”幸村的笑容温和:“他大概觉得年龄和经验都能碾压我,为了让我出丑,一口答应下来。”

安安连便当都顾不上吃了,她聚精会神的听着,似乎猜到了结局:“那……”

“没错,他全程被我单方面压制,一球没赢。”幸村的表情有些无奈:“所以中途直接变卦,拿着网球拍想来打我,被部长拦住了。”

“部员里有些是他的朋友,想要帮他扳回一局。”幸村下意识看了安安一眼,怕她觉得自己在说大话,便斟酌了一下语气:“他们也没能赢过我。”

其实幸村的话毫不夸张,那些学长也是单方面被他压制着打的那种,打到最后,他们全都放弃了思考,扔掉球拍开始自闭。

安安没有怀疑,兴奋的鼓起掌:“幸村同学好厉害!哪天有空了,我要去看你打网球!”

“……可能需要等很久了呢。”幸村无奈:“因为树敌太多,又学不到东西,我退了网球部。”

看到安安表情稍显落寞,幸村改口道:“不过,等我回到了神奈川,一定要在那边的网球部独当一面,带着部员们前进到更远的舞台。”鸢尾花发色的少年说出这些话时,眼里仿佛都闪着微光。

——他是真的很喜欢网球呢。

“等到那个时候,能邀请安安去看吗?”语气毫不迟疑,就像羁定了他一定会成功一样。

“当然。”幸村笑了,笑到一半,突然想到,自己在这所小学只是短暂的停留半年而已。

“神奈川很远吗?”安安转过头和幸村对视着:“等幸村回去了,我还可以去找幸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