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这种陌生人拥抱的时候,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是戒备心太低了,又或者是……
“疼吗?”
冷不丁听到她闷闷的这句话,荼毘愣住了。
“这样,一定很疼吧。”
安安没顾他的回应,小小的手小心翼翼的婆娑着他狰狞的手背,动作轻到似是害怕弄疼了他,她喃喃道。
尘封已久的内心,在听到问话的某一瞬间突然有了些温度。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没有身为人的脆弱情感了,抛弃到原先对父亲的憧憬,对家人的留恋,对英雄职业的向往,然后走上那条属于他的道路。
荼毘的含义,是火葬。
曾经作为轰灯矢的他,已经死在了某个漫长的黑夜里。
原来火焰灼烧着皮肤到了某种程度,神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他也会感受到寒冷。
“真是可惜啊……”
“与个性毫不相称的体质,真是可惜啊……”
失去意识的最后,却只记起了父亲的那两句饱含遗憾的感叹。
“很痛吗?”
在这种时候,怀中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躯体,居然让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温暖的,脆弱的,仿佛稍稍一用力就会让她受伤。
对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
是他还身为“轰灯矢”时候的事情吧。
那可真是个可笑的姓氏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