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烛台切叔叔说他有准备醒酒汤……”安安犹豫看了眼跳舞跳在兴致上的三振刀,长谷部扛起了马厩里的望月,陪被被一道跑圈,烛台切的笑容此时比妈妈还更加慈祥明媚,一边微笑一边鼓掌。

看来,烛台切叔叔已经没办法把醒酒汤拿过来了。

安安自告奋勇的举起手,对三日月和小乌丸说道:“安安去把醒酒汤给大家拿过来。”

“哈哈哈,小姑娘长大了呢,当心不要迷路了。”三日月摸了摸安安的脑袋。

“如果觉得太重的话,可以试着使用自己的个性来协助。”小乌丸温和的嘱咐道:“安安现在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为父很欣慰。”

这两位长辈,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不溺爱孩子,该放手时就放手的类型呢。

实际上……

“三日月,别太勉强自己了,你好像已经快坐不住了吧?”

等到看不清小姑娘的背影之后,小乌丸这才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面前的这振平安老刀,语气带笑的开始了调侃。

“哈哈哈哈,小乌丸殿下这说的……为什么您自己还需要倚靠着樱树站着呢?莫非是因为下一秒就站不稳了?”

“阅历高的刀剑男士,就连酒量也会更胜一筹。”小乌丸抚摸着肩膀上的乌鸦,面庞上笑容不减:“为父没有喝醉,醉的是你们。”

没错,之所以没有陪着安安一道去,是因为就连他们也有点力不从心。

明明自视酒量甚高,却在小酌几杯后就觉得周身乏力,连精神都想放飞自我。

次郎太刀他……到底在酒里放了些什么?

两振老刀回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家兄长笑的很憨的次郎。

……不,他看起来没什么心机,应该不是他干的。

那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