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安安对于一切都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态度。

换言之,乖巧的让人心疼。

她从来不会去主动要求什么东西,来到家里的这些日子,不论是吃饭,出门玩耍,还是回到房间,都需要久留美的出声提醒,她才会照做。

没有人要求她去做什么的时候,她能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待一整天。

……那些提醒就像是指令一样,她长期在轰冷的培养下,变得及其驯服,不懂得拒绝,也渐渐失去了自己的主见。

再也没有了母亲强加给她的那些繁琐课程,安安突然间发现,她的空闲时间多出来了很多很多。

她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也没有人来告诉她,你接下来应该如何如何。

在这种情况下,安安就会静坐发呆。

久留美只好不厌其烦的告诉她:“安安,如果肚子饿了,可以自己去找零食吃,坐在饭桌上也不用等阿姨对你说可以吃饭了才动筷子,觉得无聊了,也可以打开电视看看,或者去找哥哥玩,哥哥不好玩的话,去外面找别的小朋友一起玩也可以啊。”

齐木:……所以为什么要用“哥哥不好玩”的说法呢,从小培养她把哥哥当玩具看待的精神吗?

幼儿园的学期已经结束了,此时正值假期。

久留美苦恼着该给安安挑选一个怎样的小学,与此同时也没忘记预约附近城市最好的医院给安安来一套全面的个性检查。

安德瓦口口声声说着女儿是失败品,却从未给安安提供过治疗的机会,单凭一己之言就敲定她是个零个性。

听起来很可笑,很残酷,却是真实发生的。

像安安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觉醒个性的情况属实少之又少。

治疗的话……还是趁早为好。

大儿子整天泡在实验室,最多三天能见一面,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能呛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