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主人。”龟甲贞宗得寸进尺,几乎要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镜片一阵反光,笑容逐渐放肆:“您如此的信任我,我好开心。”

“啊啊啊啊你这家伙,到底在对阿路基做什么!放开你那双手!”长谷部激动到眼泪都要流下来。

“好过分,就连我也没有握到过主公的手!”后来一步的加州清光,扫帚横在半空划出刀风,也不知该向哪振主控刃砸。

“好,到此为止。”

在龟甲的行为愈发肆无忌惮之前,有谁阻止了他的动作,将安安揽进怀中。

龟甲在被大家围住聚众手合之前,不甘心的垂死挣扎道:“明明他对主公的行为也很过分的!”

谁?

大家扭头一看,只见那位将主公从老污刀手上解救下来的,是他们所有刀的爸爸。

“来,让为父看看,你这段时间个头是不是高了一些?”面容儒雅的少年轻轻颠了颠女孩,又将她放到地上:“有好好吃饭吗?”

“嗯,每天都好好吃饭了。”安安主动环住小乌丸的腰,抬眼静静的看着他,似是无声的撒娇,希望他能多摸摸自己的头。

虽说只是名义上的父亲,他却能给予自己真正意义上安心的感觉。

只是一个称呼拥有了这样一位愿意关心自己的父亲,她又何必去纠结安德瓦是否容许自己称呼他呢?

虽然大家瞅着这对父女的互动酸到打心底泛柠檬汁,却碍于小乌丸的身份只能装作没看见。

顺带将食物链底层的龟甲拖去聚众手合:“放肆!不懂事!那明明是小乌丸殿对晚辈的亲切关心!尽胡说!”

那我就不能像小乌丸殿一样主动关心主公吗!

龟甲在心中咆哮道。

“哈哈哈,真是热闹,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