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德瓦回报以嘲讽的视线:“只要你不要嫌烦,两天后将这个失败品扫地出门就好。”

久留美一直以来都是个极其温婉的女性,仿佛最正统的大和抚子。

除了自家的老公,她从未对谁发过火。

但这次,在安德瓦话音刚落,她居然浑身颤抖着站起身,对安德瓦的脸颊挥出狠狠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听起来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让三日月对面前这位女子的好感度大大提升。

原来现世世界真的还存在着敢直接动手打安德瓦的人。

安德瓦没有躲过去,迎面接下了这一巴掌,虽然这力度对他来说,仿佛蚊子叮,根本不痛不痒。

“你没有作为父亲的权利。”久留美放下颤抖着手:“我尊重作为英雄时的你,尊重你为社会带来的一切贡献,但我唾弃你对家人的不作为,看不起你这样称呼自己的女儿。”

“说完了?”

面对轰冷这个朋友,安德瓦难得没有勃然大怒,甚至出奇的平静。

“明天我会让人与你办手续,你今晚就能把它领回家了。”

甚至用“它”去称呼安安。

久留美气到内心发懵,她刚要冲上前继续左右开弓给安德瓦多来几巴掌,却被某只粉毛正太拦住了。

齐木楠雄挡在失控的母亲面前,没有说话,很慢很慢的摇了摇头。

似乎是在告诉母亲,这样并不值得。

“小楠!”久留美仿佛切换了角色,开始和儿子诉说心头的委屈:“你听我说,那个坏人,欺负了小冷,又来欺负安安”

冷静的等待母亲缓和了心情,见安德瓦已经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走廊角落,齐木向蜷缩在长椅上的安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