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配做我的儿子?"

妈妈在之前也会进训练室试图阻拦火胡子的叔叔,但是自从那天被叔叔打进医院后,她就再也不敢去阻拦一次。

妈妈面色发白,咬着嘴唇,将火胡子叔叔称为"那个男人"。

妈妈说,她害怕那个男人。

安安也害怕叔叔,可是她觉得,现在除了自己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拦着叔叔带走哥哥了。

之前每次哥哥被揪去训练时,妈妈都会将她锁在房间里,可是今天安安偷偷的爬窗户出来了,她勇敢的挡在叔叔的面前,拦在哥哥的房间门前。

这是安安第一次与"火胡子叔叔"的正式交流。

也是她第一次,与自己父亲的正式交流。

安德瓦看着那只拽住自己衣角的小手,眉头愈拧愈紧,声音低沉的可怕:"松手。"

"今天今天真的不行。"安安摇着头,仍然憋着没有哭出来:"哥哥伤的好重"

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她再也不想再看到浑身是伤甚至失去意识的哥哥被叔叔丢回来了。

"以后安安陪叔叔训练,好不好?"

安安鼓足了全部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却只换回来安德瓦的一句嗤笑。

"你一个失败品,能拿什么理由让我给你训练?"

失败品。

安安从父亲那里得到的第一个评价是——失败品。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眼泪却终于憋不住了,噼里啪啦的顺着婴儿肥的脸颊流下来,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滚开。"

人心终究不是石头做的,看到小女儿的眼泪,安德瓦内心难得泛出波澜,面上却仍然做出一副厌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