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快点说。

“走天上。”

多弗朗明哥还没什么反应,其他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空。

“让船上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倒是可以让沙尘暴送船过去,但是这是在海面上,做到也有些难。”

克洛克达尔倒是还真的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让船上天的可行性。

“沙尘暴?这个小破船根本承受不住吧?到时候就不是卷船,而是卷人了。我可不想滚一身沙子,不行不行。”

琉恩这回松开了抓住多弗朗明哥胳膊的手,往上飘了一米拍了拍他的肩,“能做吧,大哥?”

“可以,你下去,还有别叫大哥。”

他对这个词有阴影,仅次于“一家人”。

“好说好说。”

求人的时候琉恩一想很好说话,大不了等事情办完了再恶心他也不迟嘛。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多弗朗明哥表演了一个“木船上天”。

没人知道为什么云彩这种由水雾组成的东西可以承受一艘船的重量,但是恶魔果实说它可以那它一定就可以。

木船很顺利的在天上一路向马林梵多飞去。

“这太不科学了。”琉恩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