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以及他的家族全员干部,就在琉恩的面前。
坐在酒馆的吧台前面。
而本来应该和琉恩接线的海军谍报员,已经躺在一边生死不明。
“莱特·琉恩,你似乎找了我很久啊,呋呋呋呋呋呋呋呋。”
啊,这算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琉恩这么想着,她走进小酒馆,把身后的门关上,径直走向多弗朗明哥旁边的位置。
旁若无人的坐下来,然后对吧台后面瑟瑟发抖的酒保说,“小哥,给我来杯温开水。”
“我们……没有温开水,只有……只有冰水。”
“那就冰水也可以。”
酒保的抖着手给琉恩倒了一杯冰水,放在桌子上,放下的时候还因为恐惧差点把水杯弄倒。
琉恩眼疾手快抓住杯子,“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酒保如临大赦般连滚带爬的消失了。
“好冰。”琉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我不太喜欢喝冰水啊,你们谁能把它加热一下吗?”
“呋呋,真够目中无人的啊,七武海,是世界政府给你的底气吗?”
“哈哈,世界政府?”
没有能给水加热的能力者吗?真是不方便啊。
自己把水用咒术加热。
“世界政府能给我什么底气?我的底气当然是我自己给的啊。”
把温水一饮而尽。琉恩感觉整个人非常舒适。
这种情况下,或许喝酒会显得更合时宜一点。
但是,谁管它。
“喂,多弗朗明哥,你已经毁了七个城镇了。被你洗劫过的城镇,全都交不起‘天上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