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了头,再次尝试睁开了眼睛,现在你看到的是,一排排的医疗器械整齐的摆放一边。其实你现在的嗅觉中枢,已经适应了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什么味道也闻不出来了,只是身体倒还是在不自主的颤抖。

你抬了抬手,估计着挣脱这个铁环的可能性。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观察了四周很好,看起来这间房间里,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

你又往天花板的位置看去,果不其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十分明显对着你的摄像头。

啧,这碍事的摄像头。

你不想在摄像头下向不明的人暴露你的底牌,所以便暂时放弃了挣扎,平躺在床上——虽然你称呼其为[床],但它更像是一个大型的桌面,光滑且硬地硌人。这分明就是一展身手台,只是你暂时不想承认罢了。

也许是你光躺着有些无聊了,而且这里躺着确实不大舒服,你开始试图发出声音。

由于刚才物理麻痹的作用,你几乎觉得自己的手喉咙不属于自己了。你从一开始囤积在喉咙里低沉的声音,逐渐开始熟悉地对着摄像头大喊:“有人吗,快放我出去——”

“你有本事偷袭我,怎么没本事放了我,光明正大点啊!”

不过,你发现有一件事是你想错了。对方并不是想观察你一个人在这间房间里的行为,而是你自己提前醒了过来。

因为,在你喊出声音的不久之后,那看上去死气沉沉的白色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戴着口罩,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说道,“应该说不愧是实验体吗,五号。”

你抽了抽嘴角,刚想开口吐槽些什么,便突然想起来了曾经在工藤宅邸前,遇到的那位栗发女子。而重点在于,她与眼前的研究人员都称呼你为[五号]。

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