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一早发现有问题的,但他误以为儿子处于叛逆期,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了不对。
征十郎怎么会不认识舅舅。
即使他的这位舅舅在国外定居,很少回国,但是这位舅舅是征十郎母亲唯一的弟弟,征十郎速来看重,再说,以征十郎的眼力劲,看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忘记,所以根本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况且,征十郎的跆拳道可是他亲自教的,刚才那一击,要是真正的征十郎,可以轻而易举避开,显然跟前的人就是个冒牌货。
被居心叵测的陌生人叫父亲,赤司征臣只觉得恶心。
“说,你是谁,还有你把征十郎怎么了,”既然不是自己的儿子,赤司征臣就不用客气。
他拧着眉头,表情严肃,神情凛然。
一想到眼前的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征十郎现在生死未卜,他就如走在刀刃上,恐惧又害怕,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攥着自己的神经。
一种可怕的感觉让他难以呼吸。
要是征十郎真的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他该如何跟已经去世的妻子交代。
征十郎是他们唯一的骨血,是妻子生命的延续。
他现在还记得,妻子在临终前,脸色苍白,神情担忧,拉着他的手,嘱咐他一定要对好好照顾征十郎。
但是现在,征十郎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万一是最坏的结果那该怎么办。
桃井被赤司征臣吓到,她当即就被吓哭了。
赤司的父亲实在是太恐怖了。
“哭什么。”赤司征臣皱着眉头,讨厌眼前的人用着自家的儿子的皮相哭。
他的儿子从来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就算是骨头断了也不会吭一声,怎么会是眼前的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