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艾尼伸了个懒腰,这是她即将结束今天任务的标志性动作。

“呼——”艾尼锤了捶自己酸痛的肩膀,语气有些漂浮,“终于码完了,我的脑细胞也快死绝了。”

“是吗?”杰森一边按揉着她的手,一边挑眉道:“那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当然——不记得!”艾尼挺直的背弯下,整个人放松下来,瘫在椅子上,对杰森笑道:“不过,我记得你,这位帅气的男士。”

“我是谁?”好奇自己身份的杰森问道。

“让我想想。”高强度的大脑运转罢工后,艾尼一时半会想不出杰森的身份。

见此,杰森默不作声地换了一只手给她揉。

在杰森高超的按摩技术下,艾尼愈发不想动弹。

她耍赖道:“想不出来,不想想了,等明天我再告诉你。”

杰森无奈,他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看着抱头假装痛苦的她,杰森一脸习惯地伸手,从她的腋下经过,将她架了起来,然后转移到了床上。

“好了,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杰森像每一个操心的老妈妈一样,对艾尼唠叨道:“你该睡觉了。”

艾尼站在松软的被子上,和杰森对视。

叛逆心渐起的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抬起下巴说道:“不要。”

杰森:“那你要什么?”

艾尼:“我还没想好,但——”

话还没说完,她跳下床,跑出了卧室。

杰森在她身后,拿着一双拖鞋,追了出去。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