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情期集体爆发,也不是吃错药。
而是他们都知道了我对他们暗戳戳的报复行为。
想明白一切的我仰天看了眼太阳,叉着腰叹了口气。
为了以后的和谐生活,我还是去负荆请罪吧。
我收起手机,沿着小路往屋子里走。
身后,一个接一个的脑袋从灌木丛里探出。
他们目送着我离去,随后面面相觑了一会,又跟了上去。
等我回到客厅,提姆和布鲁斯正坐在沙发,分工合作处理着公司里的事务。
我走向他们,坐在一边。
布鲁斯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提姆左看右看,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咳,我突然想起书房里还有一堆没处理的报告呢,我先走,你们聊。”
说着,他抱起茶几上的资料,顾不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就小跑着上了楼梯。
提姆走了,只剩下和布鲁斯面对面坐着的我。
“布鲁斯,”良久的对视中,我率先开口:“我们需要谈谈。”
“好啊,谈什么?”看着面色严肃的我,布鲁斯合上了文件夹。
“最近的事。”我咽了咽口水,认真道:“对不起,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我的错误,并且我保证下次我再也不犯。”
布鲁斯:“”
怎么感觉我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件事?
布鲁斯观察着我的面部表情,迟疑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我一惊:“我还干了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