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的脸色。

啧,还是被麻布裹的严严实实,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好坏。

可恶,小心眼的老男人。

此时,正低头盯着我的稻草人沉默了几秒,“你刚才在心里是不是骂我来?”

我一脸无辜的抬头:“没有啊。”

见此,麻袋下的稻草人抽了抽嘴角,“别总是拿这套来对付我。”

听到他没有刚才生气了,我立马松开了揪住他衣摆上的手,发誓道:“以后我肯定老老实实的,老师出现在东街,我就往西街走,老师出现在西街,我就往东街走。”

“争取让您再也看不到我。”

怎么样,我的诚意够了吧?

留意着稻草人动静的我等待着他的回馈。

稻草人也不负众望的开口道:“明智的决定。但如果你没做到,我会亲自把你的大脑摧毁。”

我握拳:“好耶!”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起码现在我的这位神经病导师不会把我变成傻子了。

放下心来的我哼着歌,跟着稻草人回到了他的牢房。

一进门,就是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

我捂着鼻子,瞥了几眼他的头罩。

稻草人警觉扭头:“搞事的话,别怪我揍你。”

我捏着鼻子,翁声道:“我才不想碰你的东西。”

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能让人变成蟾蜍的恐怖试剂。

我嫌弃地抛下在做研究的他,转身就开始翻箱倒柜。

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在稻草人的耐心逐渐到底之时,我成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波力海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