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一哽,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忘了这招对我没用。
他嘟囔道:“还是这么无耻。”
扒在他牢门口的我:“你说什么?”
稻草人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得差点将手里的试剂打翻,他恼羞成怒道:“你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吗?!”
我适时露出了遗憾的眼神,“那还真是可惜。”
稻草人:“哼,和在大学时的那副蠢样子一模一样。”
我啧了一声:“不就是差点把你的实验小白鼠给电死吗?要论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先招惹我的。”
稻草人听到,只觉得胸前有一团火忽然燃烧了起来。
他倒是忘了,我惹人生气的本事也是一绝。
想到这,他仰头呼出口气后,放下试剂,走到门口,盯向我,似乎在仔细端详着我现在的相貌。
过了一会,稻草人阴恻恻道:“是你先在我的实验室里睡觉的。”
我捏紧栏杆,“我都说了当时是因为宿舍被炸,我没地方睡了才去你那儿的。”
再次听到我熟悉的狡辩,稻草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但是我给了你五百美金。”
没想到会挖到稻草人过往的阿卡姆人兴奋了起来。
谜语人鬼鬼祟祟地探出头,看着贝恩,眼睛发亮道:“真的假的?”
贝恩犹疑的视线在我的背影和谜语人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在谜语人的热切注视下,坦言:“我不知道。”
他认识我的时候,应该是在我毕业了以后,正如他比稻草人出道的时间晚了半年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