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里没有被子,也许我还会把头蒙住,以此来逃避这操蛋的现实。

“好吧,看来你还是不同意,那我们明天再来。”

“不过到时候看你的人应该会是哈莉,友情提醒,她可没有我这么好的脾气。”

说完,毒藤女的眼神在铁床上停留了几秒。

见我依然没有动静,便收起藤蔓离开了这里。

牢门和地面擦撞的尖锐声再次响起,属于毒藤女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此时,正在床上发呆,浑身透露着一股忧郁气息的我似乎把这种感觉也带给了这片区域。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在做实验的稻草人也没有发出他那玻璃碰撞的声音,谜语人也是,他都没有念叨他那神经兮兮的谜语了。

贝恩似乎还在翻书,但我敢肯定自从毒藤女出去后,他就再也没有翻过一次。

杀手鳄倒是仍然在吃着他那快布满苍蝇的腐肉,只是这次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比昨天要小了很多。

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水滴声也一直在滴答。

各种悉悉索索的声音组成了一组容易让人入睡的白噪音。

如果昨天睡觉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就好了。

瘫在硬邦邦的床上的我艰难的翻了个身。

我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牢门,视线逐渐恍惚。

这时,我突然坐起。

等等,按照刚才毒藤女说的话,难道刚才那顿早餐是我今天唯一一顿的饭了吗?!

我捂住脑袋,喃喃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