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秃子知道,他绝对会嘲笑我一辈子。

我望着牢门的空隙,从内而外地叹了口气。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声响。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新来的?你犯的什么事?你和哈莉那两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我回答,另外一道同样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谜语人闭嘴!你的话太多了!”

谜语人:“关你屁事,我问的是这个新来的小家伙!”

稻草人似乎嗤了一声:“还能什么关系,她们昨天绝对和这个人上床了。”

“呃,应该没有。”隔壁新出现的声音。

“安静!我问的是他,不是你们!”抓狂的谜语人把门敲得咚咚响。

我深呼吸了口气,有些犹豫要不要回答。

万一他们要是知道我,找我算账怎么办?

于是,能屈能伸的我暂时选择当一个缩头乌龟。

而等了半天都没等我开口的谜语人喊道:“难道你是一个哑巴?”

我:“”

等出去,我就找人把你毒哑。

谜语人还在敲门,稻草人烦不胜烦地骂道:“够了,别t在这发疯!”

谜语人:“其他人都没开口,怎么就你事多?!”

听到这话的稻草人差点捏碎他手里的毒剂。

我则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要是哥谭出一档他们吵架的节目,我绝对是忠实粉丝。

“喂,你们两个要不打一架,别婆婆妈妈的吵来吵去行不行?”被吵得无法看书的贝恩透过牢门的栅栏向外面吼道:“还有那个不出声的小子,能开口就吱一声!”

我撇嘴,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