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和他一夜情了吧?!
不不不,应该没有。
身上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旁边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更直白一点,空气里和床单上都没有做事以后留下的气味。
而我之所以肌肉酸痛,是因为昨天去了游乐园。
所以,那人应该,可能,也许是一个路过的好心鸭?
发现钱包里的钱全没了的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
理所当然的,我也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已经消失了一会儿。
取而代之的是阳台处传来了一声:“咚咚咚。”
我循声看去,阳台门外,是因为我很久都没开门,而担心我出事的托尼史蒂夫和巴基。
与此同时,看到我的巴基朝我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我拧开锁,将阳台门打开。
托尼率先迈入,摘掉墨镜,环视了一圈后,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说:“要见你还挺不容易的。”
我扯了扯嘴角,抱着双臂,说:“怎么又是你们。”
托尼眼神幽怨,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说:“我也不想,可谁让这群老古板非要来呢。”
史蒂夫听见,向我解释道:“昨天袭击游乐园的人已被逮捕,但以防外一,我想请你到更安全的地方。”
“嘁,是弗瑞那家伙想的吧。”托尼闻言,毫不客气的翻了一白眼,揭穿了他的用意。
“弗瑞?”我一边刷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一边问道。
巴基一个横跨,凑到我身边,正要开口。却被托尼抬高的声音抢了话头。
“一个喜欢指手画脚的政客走狗。”
托尼的评价充斥着的都是对那名叫弗瑞的恶意。
而且奇怪的是,史蒂夫和巴基也没有反驳。
哦不对,史蒂夫说了一句:“注意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