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脑门上暴起的青筋,推着福泽出了试衣间,并保证道:“你先出去,我这就换衣服。”

呵,才怪。

衣服的事先放一边,让我先出口气再说。

于是,我再次站到了凳子上,盯着斯塔克说:“哟,那位美丽的女士去哪儿了?是不是刚才嫌你表现得太怂,把你甩了?”

托尼狞笑道:“那要我告你的朋友,你是敲诈了我才得到的钱吗?”

我垂眸看着他说:“你猜我有没有拍下来?”

托尼:“怎么,你要发推吗?”

我:“要是打码的话,我会被告吗?”

托尼:“你说呢。”

我皱眉想了想,正当他以为我要放弃的时候,我开了口:“其实待在监狱也不错,而且纽约的条件也肯定比我老家的强。”

托尼一哽,说:“你老家哪儿的?”怎么孕育出你这么一朵奇葩。

我自信一笑:“哥谭。”

托尼嘟囔道:“怪不得,都是群神经病待的地方。”

我没有反驳,毕竟他说的是真的。

这时,我转头看了看试衣间口,说:“不和你聊了,我还得换衣服去。”

“而且我还是很有信誉的,所以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说出去。”

说完,我的脑袋消失在了试衣间的上方。

而托尼闭眼,深吸了口气。

‘暂时’?!

她是拿他当傻子吗?

哼,从哥谭来的就是讨厌。

这边,等我穿好衣服后,总算是走出了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