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心地看着小红鸟,说:“是啊,我还没见过红的这么漂亮的红隼。”

“等等,他是雄性?”我看着红隼脖子上的项圈,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这个名字和你收养的那个孩子好像!都叫提姆,但姓氏好像不一样。”

项圈上的字太小,我一时有些看不清。

我等了半天,也没见韦恩说话,于是转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为什么感觉这只红鸟和韦恩莫名认识呢?

韦恩瞥了眼拜托的提姆,然后对我说:“抱歉,我也没见过这种颜色的雄性红隼,他看起来很可爱。”

我盯着他,见韦恩没有暴露出疑点,只好作罢。

小红鸟似乎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古怪,他扇动着翅膀便回到了比格犬的身边。

此时的比格犬早已炫完了大半的水果,剩下一点小的都留给了提姆。

我将这一幕拍了下来,保存到相册。

比格犬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朝我走来。

我尝试摸头,比格犬往后躲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位。

我:“原来是只不喜欢被摸头的小狗。”

比格犬一听,伸着脖子就往我手心蹭。

我被他蹭的差点跌倒,赶忙坐在了地上。

比格犬和之前的小动物们一样也有项圈,只不过,他的项圈更华丽,更时尚。

我:“康纳·肯特,很好听的名字。”

康纳听到我说的,似乎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