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也是,他只是很有分寸感的在我茂密的头发上跳了段迪斯科,又被头发缠住,飞不起来了而已。
我:“哈,让你得瑟,下不来了吧。”
鹦鹉:“秃子秃子!”
他扇动着翅膀,嘴里一直向秃子喊着救命。
而伴随着鹦鹉的喊声,我的一根头发也随之飘零到我的眼前。
我瞳孔地震,立马大喊:“秃子别看戏了,赶紧把上面这家伙拿下来!”
“再不下来,我头发就没了!我可不要变成和你一样的光头啊!!!”
秃子:“你骂谁呢!!!”
一阵兵荒马乱,最后我直挺挺地坐在床上,鹦鹉在我头上,而秃子正在试图帮忙。
过了几秒,我开口:“之前杰森的手术是你做的吧?”
秃子破防:“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讽刺我!这头发能和手术刀比吗?!”
我撇嘴,看着他头上逐渐冒出的汗,真诚建议道:“要不,还是拿剪刀吧。”
比起被他拽掉,我宁愿直接全剪了。
秃子瞪了我一眼,继续专心的对付着眼前的难关。
一时间,病房里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而正当我发呆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我下意识想转头,但被秃子摁回了原位。
秃子:“别动。”
我只好僵在那儿,等待着来者自己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