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是,虽然我知道草丛里有两个大白天戴黑色面罩正计划偷窃的煞笔,但我仍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老大,说了多少次,你下次行动前先上厕所!”

“就是就是!”

“要是你知道咋回来的路也行,关键你还是个路痴,我们都不知道你上哪儿去了。”

“二哥说得对,老大你路痴。”

“什么?蓝色标语那儿?等我问问啊!”

我:

我将那两个人的对话尽收耳里,不由感慨:这年头,真是什么品种的小偷都能出现。这么一看,小偷这个行业也挺包容。

我往怀里掂了掂箱子,没有听到身后逐渐传来的声音。

正当我终于走到楼门口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我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以左脚为中心画圆,转过身将箱子怼了过去。

“二哥!”

这时,一声撕心裂肺地吼叫响彻云霄。

我定睛一看,还有同伙?

一个戴面罩戴了一半的胖子,以我的体格,我选择转身就跑。

但突然,倒地的那人死死地拽住了我的外套,眼神坚定,努力开口:“好汉,留步!”

我转头,语气同样非常坚定:“never。”

说罢,我一个金蝉脱壳,飞奔上楼,只留给那两个人一件飘落到地上的外套和还压在身上的箱子。

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我成功在几秒内回到了家里。

反锁住门,我靠在门口,大口喘着气,看见杰森询问的目光,我扯出一抹邪魅的笑。

哼哼,要不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高低得嘲讽他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