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眼神,仗着我现在是他的主人,我揉搓着鬃狼的脑袋,再一次把问题说了一遍。
这次,鬃狼动了。
他领着我,走出了这间房间。
空无一人的走廊,看来韦恩已经回去了。
鬃狼继续走着,我跟了上去,随后被他领到了摆满项圈的货架前。
我半蹲,和鬃狼一个水平线,说:“可以戴项圈吗,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
鬃狼认真的听完我说的话,直奔角落,叼出一个带有名牌的项圈。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刻着“杰森”两个字。
我搓了一下他脸颊上的毛发,笑着说:“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杰森点头,尾巴摇了摇。
调节好项圈,我帮杰森戴好,然后将牵引绳挂了上去。
就这样,我们走到了大厅。
正在逗鸟的兽医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在杰森戴的项圈上停留了几秒,说:“挑好了?”
我:“杰森自己挑的。”
兽医看起来非常惊讶,我问怎么了。
他说道:“没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
我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是说你之前没找到红毛狗,哭了一晚上的事!”
兽医大怒:“我没哭!”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杰森,说:“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就是你当初没有救下来的那只狗。”
兽医走进,端详了一会,说:“嘶,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