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科打诨后,我头顶着鹦鹉离开了宠物医院。

但事实证明,那个光头的乌鸦嘴今天依然在线。

我看着围堵在我面前的三个煞笔,暗骂了一声。

为首的长发男吊儿郎当地抛着匕首,摸了摸下巴,对我笑嘻嘻道:“小妞,等你半天了,给我们点钱花花呗。”

我呵呵一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防止你们不知道,我刚在那家黑心店里花了5000美金,救了只和我毫不相干的动物。”

“那可是5000美金啊!你们知道5000美金有多少吗?”

“煞笔的我又因为要赶着花5000美金,连房门都没锁。”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觉得我房子里的东西还在吗?我藏在沙发底下的钱还在吗?我收集了这么多年的绝版插画集还在吗?”

“请问,我,现在,还有,钱,吗?!”

越说越愤怒的我,向面前的小混混们散发着今晚浓重的怨气。

看着全身都不正常的我,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退后了一步。

失策,他们没想到刚开张就遇到个疯女人。

见此,我不解地朝前走了一步。

“我还没跟你们说我那煞笔上司的事。”

他们闻言,又后退了几步,紧紧地贴住后面的墙。

在他们眼里,我现在是个全身上下沾满了鲜血的神经病,浓重的黑眼圈,无神的眼睛,披散在脑后的黑发,一切都像极了他们在网上看到的贞子大战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