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别人。”阿赛洛低垂着眼眸的样子格外讨人怜爱,“可是我究竟算什么呢?一个被迫从王座上下来的女王,一个像流浪狗一样流浪到这里的人,赫菲斯托斯,有一点你需要明白,我并不是你们的同类,你们也无需用同类的态度对待我。”
阿赛洛露出膝盖上的伤疤,“赫菲斯托斯,你不必用审问嫌疑犯的态度来审问我,从来不屑于对人说谎,这条疤痕足以证明我过的生活是好是坏。”
很长的一条疤痕,足足有赫菲斯托斯的一整个手掌那样长,像条扭曲又丑陋的虫子,趴在阿赛洛细腻匀称的小腿上。
阿赛洛自然不会说谎。
劣质的谎言非常容易因为逻辑的原因被人一眼识别出来,阿赛洛也并不是一个傻子,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她只会将真相与谎言捆绑在一起,然后说出来,在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语境中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确实是由阿波罗带来的,但是阿波罗不会以这样拙劣的手法戏弄她,阿赛洛是为了逃离这里,在一次翻墙中不小心跌落下来,被树枝划伤了小腿。
阿波罗为了惩罚阿赛洛,并没有选择使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她,而是看着她的伤口一点点结痂,然后再一点点脱落,疤痕一直没有完全消退,阿赛洛恶意的猜测,或许是阿波罗不愿意它消退,想要借此来提醒自己逃跑的下场。
阿赛洛被勾出了一点真情实感,“阿波罗哪里像你说的那样好,从本质上来讲,他瞧不起我,可是又出于什么奇怪的原因,不肯放我离开,我一直被这样折磨着,赫菲斯托斯,帮帮我,好吗?”
赫菲斯托斯死死的盯着那一道伤疤。
阿赛洛有着像奶油质地一般的皮肤,可是上面的疤痕却狰狞丑陋,有他在身边的时候,阿赛洛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