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在醉意中,也没有遮掩本性的必要,她口齿含糊地说,“你凭什么让我听话?你给了我什么东西呢?”
阿波罗不知怎么的,也被激起了一点胜负欲,“阿赛洛,是我将你带到了这里,也是我,才让你喝到了这样好的葡萄酒,你以为靠你自己很能喝到吗?阿赛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好脸色看看……”
阿波罗最后的话接近于哀求,“你以后能过上怎样的生活,最后还得靠我,所以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阿波罗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内心非常地无助,他本该是上位者的,他是太阳神,自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连太阳都屈服于自己的掌控之下,万物需要阳光,植物追逐着阳光的痕迹,而动物们也会因为太阳的升起和落下,而改变自己的作息。
可是唯独阿赛洛,不会为此而动容。
唯一安慰的一点是,阿赛洛不会为了任何的人或事物动容。
阿赛洛浑浊的眼神短暂的清醒了片刻,“你不是赫菲斯托斯,你是阿波罗。”
阿波罗内心悲凉,声音却温和,“你怎么突然就猜出来了?”
阿赛洛大概是知道了接下来的话会让阿波罗不开心,于是她紧紧地抿着双唇,假借那一点上头的醉意,开始装傻,她的脸上带着红晕,眼中充盈着水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可是阿波罗却不允许她这样轻而易举的逃避,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阿赛洛的嘴唇,在重重按下的后一秒,阿波罗却又有一些舍不得,于是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变得温和又缠绵,阿波罗的指腹染上了一些葡萄酒的香气,借着那几分香气,阿波罗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失去理智,发发酒疯,“好女孩,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