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佩斯无疑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拥有永恒生命的时机。

他本可以做的更加隐秘一些,为了这个目的,他在自己家中挖掘了一个很大的地下室,钥匙被他日日夜夜,都放在最贴身的皮肉上,在很早以前,战争四起的时候,埃佩斯还会将黑手伸到自己的人民身上,可是现在是和平时代,他不敢,于是只能通过许许多多的中间商,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人是在别的国家失踪的,而埃佩斯也并没有亲自动手,他会非常小心的抹去自己的行踪,因此,也没有人察觉他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最近埃佩斯无法忍耐了,他无法亲自感知着自己生命力的消退……于是,他也顾不上那些所谓的保密,以及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理查德站在门外,执着地喊着,他已经敲了很久的门,双手酸痛,“父亲,您在吗?”

“请进。”

门被缓缓推开了,理查德看着埃佩斯脸上重新绽放出的红润色泽,道,“父亲这几天看着气色倒是好了很多。”

“是吗?”埃佩斯和理查德开始又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你还记得我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叔叔吗?他的身体才叫好呢,从小就比普通人要壮硕,才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可以和一个成年男子搏斗,不落下风……那时候我只能每日喝着苦药,看他在庭院外跑来跑去,我真是羡慕他,如果给我一个机会,能让我拥有健康的话,我情愿付出一切换取。”

理查德道,“可是父亲,再怎么样,您也顺风顺水地活了那么久,阿赛洛是个好人,如果您老实一些,她也未必不愿意帮助你。”

“阿赛洛是个好人?”埃佩斯发出几声怪笑,“理查德,你还是很年轻,在你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好的,阿赛洛哪里就是个好人啊,她简直就是一条毒蛇,她处心积虑接近你,难道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最重视你,所以才向你投来的关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