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埃佩斯纵容理查德身边的人欺负他,而自己就充当着理查德的保护者,等到他的情绪被压制到最低点的时候,埃佩斯又会假惺惺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理查德的情绪在一上一下的起落中变得旁徨失措,埃佩斯确定,他这十多年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理查德是真心依赖他,敬重他的。
一切看上去都很完美,除了所发生的事情全部是通过埃佩斯精心计算完美发展的,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一切的发生,琢磨着此刻温情的付出会在将来换取怎样的回报?
这就是埃佩斯对于理查德的定义。
可是当身体不受控制的,以保护者的姿态挡住理查德面前的时候,埃佩斯的大脑迎来了短暂的晕眩。
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
理智告诉埃佩斯应该纠正这点错误,可是实际上……埃佩斯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才克制住自己愚蠢的行为。
是的,埃佩斯愿意将自己以上的行为称之为愚蠢,他竟然不顾自己的利益,对理查德产生了心软……
理查德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是自己强求来的。
埃佩斯将理查德寸步不离地绑在自己的身边,他不肯吃饭,埃佩斯就硬塞给他,他哭喊地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埃佩斯就捂住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