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止住了他的话,“可是……叔叔,战争对普通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得到了想要的,当然就得尽快收手。”
埃佩斯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指着阿赛洛的鼻子骂她目光短浅,“阿赛洛,你真是个目光短浅的女人,想得太多,什么都想要保全,你就真以为你什么都能得到吗?不可能的,尽最大努力保全自己的利益,才是我们这种人该做的事情。”
阿赛洛道,“可是我还是不想……”
激动之下,埃佩斯面容扭曲,“阿赛洛,你的固执迟早会害死你的。”
这些日子以来,阿赛洛一直都被自己的预知困住了,那种生命一点一点从身体内流失,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难得的奢求。
阿赛洛自嘲地想,在她死后,她留存下来的形象到底是怎样的呢?狼狈,野心勃勃的愚蠢女人?还是一个精明而果决的政治家?
现在看来,这个问题愚蠢的有些可笑。
相比于遥远的未来,抓住眼下的机遇更为难得。
阿赛洛看着埃佩斯的眼睛,道,“亲爱的叔叔,您今天看上去情绪不太好,早点回去休息吧!”
阿赛洛打量着埃佩斯,眼神异常冰冷,仿佛是看一个死物。
是的,死物。
在阿赛洛的心中,早已决定好了埃佩斯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