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阿赛洛一直抱着默许的态度。
但他还是不知道,阿赛洛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就是几件衣服而已,这种古老的服装也确实是有好几个年头了,不管穿不穿,家家户户几乎都有几件。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赫菲斯托斯几乎成了过街的老鼠,每个人看到都会对他指点几句,埋怨他如此霸道,独断专行。
赫菲斯托斯几乎不怎么在意,他只是有些懊恼,阿赛洛赠予自己靴子上沾到了别人投掷过来的鸡蛋液。
皮革鞋子轻巧灵便,但却非常难打理,赫菲斯托斯习惯拿着柔软的布料,沾上水一点一点将其擦拭干净。
赫菲斯托斯瞪了那个投掷鸡蛋的年轻人一眼,从此以后,赫菲斯托斯的名声就再也没有好起来过,无论是谁提到他,都会露出一脸厌烦又害怕的神色。
他是阿赛洛的狗。
也是阿赛洛手中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赫菲斯托斯无比清楚这一点,他压着特雷瓦离开了,临走前,还贴心地为阿赛洛关上了门,他想着,该如何委婉地带阿赛洛出去走一走,又想到,自己凭什么呢?
他不过就是一把刀剑而已。
特雷瓦看着赫菲斯托斯胳膊上隆起的肌肉,他几乎是整个人都被赫菲斯托斯拎了起来,双脚悬空,脖子处被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掌控,可是却又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