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命,自己的命,都是如此。

因为乱,所以周围的人心思也全部放到了其他的地方,顾不上去关心一个血统不正的孩子,可是一旦战乱平息,杀人是明文规定,不被允许的事,周围人的戾气只能想办法从别的途径抒发——这个途径,无奈却被一个孩子继承了。

因为他的长相与周围的人都截然不同。

阿赛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奸细脸上的骨骼感,刚好介于两国人的之间,因此,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那点细微的差距都被无数地放大。

那奸细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阿赛洛,“我从来不是什么奸细,我也不可能属于哪个国家。”

阿赛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那你是哪里人?我从来不会看错的,你身上流着有两种国家的血,你的身上,同时包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特征,好吧,换句话说,我该怎样称呼你呢?”

“闭嘴。”他说,“我有我自己的名字,我叫特雷瓦,我是一名商人,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找人调查我。”

阿赛洛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你的身份和你的来历,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清楚地知道这一个月来,你售卖了哪些货物,如果我想的话,甚至可以找到你一年的交易记录,所以特雷瓦,老实一些。”

特雷瓦不敢相信。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手眼通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