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到最后,甚至将脸颊牢牢的贴在赫菲斯托斯的胸膛处,阿赛洛实在是害怕极了,身体还在小幅度的颤抖,可是当赫菲斯托斯向她询问原因的时候,阿赛洛还是坚决地闭上了嘴。
她含糊不清,半真半假地道,“赫菲斯托斯,我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噩梦,梦里,我的国家在一场战争中失败了,连我自己,也死在了那场战争中。”
赫菲斯托斯鼻尖充斥着阿赛洛的发香,他的心脏正以一个快到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立刻将阿赛洛从自己的身边推开,防止她发现自己身体猛然升起的体温,还有快到不正常的心率。
可是赫菲斯托斯舍不得,于是,他牢牢地攥着阿赛洛的衣服,将上面弄出了大片的褶皱,百般纠结下,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了阿赛洛的肩头处,悉心地为她拉上滑下去的布料。
赫菲斯托斯是个非常蠢笨的人,他不爱说话,尤其是在阿赛洛的面前,更是蠢笨的像一头猪。
赫菲斯托斯只能用拙劣的言语劝导她,“你也说了,这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梦怎么能被当成是真的呢?在现实中,你一定会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赛洛转过身去,没有回答任何一句话,他微微闭着眼眸,可是内心的恐惧却没有消退的意思。
阿赛洛想到了那只鸟。
还有那份曾经放在眼前的,沉甸甸的结局,预知未来的能力告诉她,那只鸟会死去,下一秒,它就被人抓住了,关在笼子里。
她可以作为那只鸟的救世者,成功改写它的未来,可是属于阿赛洛的未来,将由谁改写呢?
阿赛洛不知道。
况且,她拥有特殊能力这件事,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其他人的好,从某种意义角度而言,没人能够帮她,阿赛洛唯一能真正信任,真正依靠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