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是阿波罗的一部分,因此,他能共享到乌鸦看到的一切事物,同时,还有乌鸦小小的脑袋里所产生的一切思维。
阿波罗能感受到,只是在平时中,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乌鸦不过就是他随手捏造出来的一个小东西,它的感受算什么呢?
阿波罗丝毫不在意。
可是当乌鸦真正死去的那一刻,当它没有力气再次挣扎的时候,阿波罗突然听到了乌鸦非常清晰的心音——那只乌鸦在哀求他,祈求阿波罗放过自己,它想再去见阿赛洛一面。
一面就好。
当乌鸦产生的这种想法清晰的传入阿波罗的大脑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愤怒。
阿波罗想,它不过就是一只乌鸦而已,凭什么对阿赛洛这样恋恋不舍呢?
阿波罗产生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愤怒,在这种愤怒下,他失去了理智,一点点剥夺了乌鸦的生命。
按理说,他不必为乌鸦的死亡背负多余的情绪,乌鸦诞生于阿波罗的一念之间,却也死于他悄然而起的一个念头。
阿波罗叹了口气,看着乌鸦一点点消失。
哪怕阿赛洛没有出现在阿波罗的眼前,哪怕他们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可是阿赛洛的存在还时不时地影响着阿波罗。
好吧,乌鸦刚才的念头,正是阿波罗现在渴求的东西——他太想去见见阿赛洛了。
哪怕她恶毒,冷漠,诡计多端,只要靠近她,阿波罗总是会被迫为阿赛洛付出,可是他仍旧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