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从一开始我就无法忍受,”祭司平静地说,“我只是麻木了。”

阿赛洛在祭司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干枯的表情,就像是大树即将要死去时,树干的最中间部位被一点一点掏空风干,只剩下最外面一层皱巴巴的皮,那种死气将至的味道。

阿赛洛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道,“这件小衫不好看,各种颜色堆叠在一起,看的人眼睛疼,别总是觉得只要够艳就是好,你要是坐在人群中,一定会被别人笑话的,颜色得讲究搭配,浓重的颜色只需要一点就够了,还有,手上可以带一些黑的的手绳,衬的皮肤白,别人如果问起你,你就说,这是什么赐予你的东西。”

阿赛洛又加快了语速道,“过几天我给你送一罐果酱,甜滋滋的很好吃,问题是还不容易放坏。”

阿赛洛温柔地抚去祭司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祭司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阿赛洛神色复杂,第二天,她就为祭司送来了一些美味的食物,还有一些漂亮的,适合内穿的衣服,就算是套上黑色的长袍,也完全看不出来。

这似乎成了阿赛洛和祭司之间的小秘密。

阿赛洛带领着所有人来到教堂,恰好和祭司擦肩而过,她微微低着头,看到了祭司手上带着的那条黑色手绳,上面非常低调的点缀了一颗黄金。

阿赛洛猜测,她的黑色长袍下,还穿了一件碎花的小衫。

这是都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可是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擦肩而过。

阿赛洛低垂着头,呼吸平和,就像是个最虔诚的信仰者,可是她的大脑却非常杂乱,充斥着各种想法。

她想,埃佩斯为什么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