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最后为自己佩戴上金属制作而成的玫瑰花胸章,他用拇指轻轻的勾着,玫瑰花是立体的,花瓣上带着尖刺,在抚摸那朵玫瑰花时,赫淮斯托斯的手指经常被玫瑰花的尖刺勾起皮肉,渗出血迹。
但他丝毫不以为意。
他乐意用自己的血,为那朵玫瑰花增添几分娇艳。
赫菲斯托斯轻轻扣上面具,只露出他小半个下巴,他悄悄地潜入了阿赛洛的房间。
他像一阵风似的到了门口。
阿赛洛也心有灵犀,她看着门口外飘荡着的黑色影子,道,“是谁?是赫菲斯托斯吗?”
赫菲斯托斯用低沉的嗓音回应她,“是我。”
在阿赛洛的允许下,赫菲斯托斯推门而入,阿赛洛甚至还没看清楚门外的人影是怎样活动的,下一秒,赫菲斯托斯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他仍旧带着他的那个白色面具。
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是却十分贴合赫菲斯托斯的脸,不仅仅如此,那个面具似乎还弥补了他骨相的部分缺陷,他的眉骨不再那样骇人的突出,他的面中自然生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和他还称得上是漂亮的下巴形成了一个较好的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