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匆匆地离开,模样有些狼狈,他忍不住通过乌鸦的眼睛,来来回回地观察着阿赛洛的动静。

一点点不足为道的小细节在他眼中不断的放大,哪怕阿赛洛只是在不经意间和某个男人擦肩而过,都会引起阿波罗的一阵猜忌。

阿赛洛和他私底下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否会在阿波罗看不见的地方十指交缠,皮肤紧贴。

那点猜忌,在一日又一日的催化下,不断的蓬勃发展,直到再也抑制不住。

自然,阿波罗也看到了阿尔忒弥斯口中所说的那条狗——一条丑陋的,毛色发灰发暗的一条狗,连最单纯无害的孩子也会因为他脸上突兀的骨头,而害怕地大声哭泣。

因此,那个男人还特意带了一张很不起眼的面具,完全的空白,恰好能遮住他上半张脸的部分,只露出他漂亮的下颌线。

赫菲斯托斯今日照例巡视。

他穿着阿赛洛为他准备的服饰,贴身的布料与合适的剪裁,将赫淮斯托斯衬托的无比挺拔,他珍惜地扣上袖口的扣子,是古铜色的,上面雕刻着玫瑰花的样式。

娇嫩的玫瑰花,却刻在铜质的纽扣上,硬与软的反差鲜明,却在某一刻显得很合适。

阿赛洛不就是那样吗?看着柔柔弱弱的模样,可是赫菲斯托斯却坚定的相信,阿赛洛可以做到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