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着阿尔忒弥斯的指甲,被修理的干干净净,指缝间甚至看不到丝毫淤泥。

“一个落魄的老太太……”男人挑剔的说,“你放心吧,她应该不是什么敌国派来的奸细,有哪个奸细会这样张扬?”

阿尔忒弥斯惊讶极了,她自以为她的伪装天衣无缝,她为此变成了一个老太太的模样,忍受着脸上皱皱巴巴的皮肤,和不得不蜷缩起来的身形,“我哪里张扬了?”

男人冷哼道,“你看看你的手,还有你的头发,哪个流浪者没有狼狈到用手去挖掘泥土中生长的野果?又有哪个流浪者在流浪途中,还能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扎起?”

男人叹气道,“可惜你太老了,你要是个男人,约摸着三十左右,阿赛洛交给我的事情就好办了,我要是能将这些事情处理妥当的话,阿赛洛或许就能高看我一眼,上次我递给她的情书,被她身边的一条狗撕成了碎片,我送给阿赛洛的鲜花,也被她的狗碾碎在泥土中。”

男人脸上露出某种嫉妒的表情,“哼,不过这只是她的一条狗而已,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阿尔忒弥斯心中有两个疑问。

第一,阿赛洛为什么要求他们去抓一个敌国派来的奸细?阿尔忒弥斯不相信阿赛洛会如此好心的养着他们,她肯定是得利用他们。

可是他们有什么用呢,

第二,谁是阿赛洛的狗?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阿波罗?

阿尔忒弥斯无法想象阿波罗会甘愿趴在阿赛洛的脚下,被人这样屈辱的议论,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如此幼稚的争风吃醋,简直是丢尽了神明的脸。

如果不是阿波罗,那阿赛洛就更加可恨了,她在脚踏两条船,可怜的阿波罗,却是那个被随意玩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