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耸耸肩,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只是最近比较忙碌,你知道的,作为女王,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阿波罗借助那只乌鸦,时刻都能关注阿赛洛的动向,但是他想亲耳听阿赛洛自己说,他喜欢看着阿赛洛皱着眉头思考,时不时抬头看看阿波罗。

阿波罗享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和谐氛围,可是阿赛洛却很冰冷的说道,“我最近也没有做什么。”

阿波罗也只能应了一声,“这样啊!”

他的内心里有个小人冷漠的看着一切,他神经质的尖叫,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阿波罗得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剩下内心的小人用这种方式,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阿赛洛做了很多事情,她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面对他人的步步紧逼,她从容不迫的反击,她以最快的方式,挣得了大量金钱,她在人民中的声望到达了顶峰,就连最古板的老人,认为女人来掌控国家会不可避免导致国家的衰落,他提到阿赛洛的时候,也会露出赞许的表情,承认阿赛洛是一个意外。

可是到阿赛洛的口中,那些事情都变成了轻飘飘的三个字——没什么,阿波罗感受到了阿赛洛的敷衍意味,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不是他的强烈要求,阿赛洛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想来见他,那束雏菊呢?是不是也是阿赛洛随手拿来应付他的?

阿波罗不想忍受被嫉妒的火焰燃烧殆尽的感受,但是一旦开了怀疑的头,怀疑和嫉妒就会在血肉中不断生根发芽。

阿波罗的心脏开始飞速的跳动,一阵一阵的敲击,几乎快要疼的晕死过去,但阿波罗还是站的笔直,甚至还因此做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这样吗?那真的太好了。”

另一旁,阿尔忒弥斯亲手摘取了一缕月光,将它缝制成丝线,带在阿波罗的手上,他们之间的意识,可以通过月光制成的丝线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