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耳朵疼。
不仅是因为埃佩斯难听的嗓子,更是因为他说的内容,枯燥而无聊,听了全是大道理——劝阿赛洛慷慨大方的伸出援助之手,不要钱免费送最好。
阿赛洛内心一阵恶心,她什么都不表达,冷眼旁观着埃佩斯急切的丑样。
话题终于进入了尾声。
埃佩斯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阿赛洛耸耸肩膀,“不怎么做,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善意去帮助他们了,粮食很贵,人力稀缺,我担心我要是过度地去帮助他们,面临贫穷和饥饿的就会是我们。”
埃佩斯又劝说了阿赛洛很久,以长辈的身份和名义,以一个过来者的身份,阿赛洛眼角眉梢洋溢着嘲讽,始终不回答,也不拒绝。
“叔叔,您真是个大好人,”阿赛洛背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我也理解您,但是没办法啊!我是这个国家的女王,我得对我的子民负责,所以很抱歉,我的亲爱的叔叔,在这个世界上,您是我最后一位唯一的亲人了,别为难我,好吗?”
埃佩斯是阿赛洛的叔叔,也是阿赛洛父亲的弟弟,但是他生性孤僻,有着极其瘦削的身材,和总是被裹在黑色袍子里的躯体。
但是不得不承认,埃佩斯是一个极其有才学的人,他聪明且理智,阿赛洛的父亲非常忌惮他,生怕他抢了自己的位置,幸好埃佩斯那时候身体不好,不然埃佩斯和他父亲之间,必然又会爆发一场极为剧烈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