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地大脑一下冷静,浑身上下一片冰冷,连血液都快凝固,如果阿赛洛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一定会大发脾气,他们之间冷战的时间也会被逐渐拉长,最可怕的是,阿赛洛对那只乌鸦已经起了疑心,下一步,就是怀疑到自己。

是他太贪心了,贪心地想要知道有关于阿赛洛的一切动向,这才酿成了如今的后果。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只能任凭自己湿黏的欲望不断地生长,同时更加小心地掩护。

阿波罗只能顺着这些话说下去,“你指的是不是我为你治疗的事?是你大半夜地来到教堂,挽起衣袖,让我看你胳膊上青紫的疤痕,哭诉你哥哥的恶行,是你求我治疗的,而现在,你又来指责我插手了你的生活?”

阿赛洛自知理亏,说,“我承认这件事我得非常感谢你,但是你也会经常逼问我今天一天干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一旦你觉得我在撒谎,隐瞒了其中一部分的经历,或是做了什么让您觉得不满的事情,您就开始指责我,不断地逼我自证。”

阿赛洛放低声音,喃喃自语道,“我快疯了。”

这是真心话。

阿赛洛早就知道,世界上并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都是等价交换,阿赛洛也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回报——小心地侍奉,花样百出的糊弄,她会让阿波罗感受到被需要的满足。

可是阿波罗哪有那么好糊弄的。

阿赛洛觉得自己在喂食一头贪婪的野兽,无论往圈养的笼子里扔多少血淋淋的肉块,那头野兽却始终不满足,胃口日益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