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甚至看到他的大拇指还沾着晶莹的砂糖颗粒和腻人油光。
阿赛洛恨不得当场逃离这里,她得竭力才能让自己的脸上露出笑容,言行举止不仓惶失态。
“您好,我叫理查德,我父亲喊我来和你见一面。”
理查德还试图同阿赛洛握手。
阿赛洛假装没看到,“您父亲应该是个公爵吧,听说您的父亲立下了赫赫战功,我的国家有你们,是我的荣幸。”
“嘿嘿,”理查德笑了几声,“是的,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上次战败后,是他英勇的站了出来,代表国家和敌国谈判,保住了我们又一年的平安。”
阿赛洛接着羽毛扇子挡住自己已经阴沉下来的脸色。
理查德其实真的要算起来的话,也算是阿赛洛的一个远房表亲,为了不得罪人,阿赛洛说的都是一些表面的客套话,可是理查德却是真这样认为的。
理查德身上的肥肉,起码有一半,得是他父亲左右逢源,当了两国之间的掮客赚来的。
理查德的父亲以外交员的名义,和敌国谈成了一桩生意,敌国狮子大开口,而理查德的父亲则努力说服上一届的国王同意,他作为其中的出力者,双方自然都少不了他的好处。
阿赛洛深知这是一只肥硕的蛀虫,必须小心处理,一旦惹起了他的警觉,她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她甚至不得不和理查德这个民间传闻小时候因为缺氧,而伤了脑袋的人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