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似乎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僵硬了几秒,道,“是这样吗?真是抱歉,可能是我没看到。”

阿尔忒弥斯皱眉,不满地说,“可是哥哥,我那个时候就站在你面前。”

阿尔忒弥斯知道阿波罗已经算是病入膏肓了,前两天还差点和酒神狄俄倪索斯打起来,在阿尔忒弥斯看来,他们吵架的理由也很荒谬,根本无法让人理解。

阿波罗竟然说狄俄倪索斯一杯接着一杯喝葡萄酒,双颊酡红的样子过于浪荡,还指责酒精是万恶之源,多少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做了坏事,还说狄俄倪索斯根本不该发明葡萄酒这种害人的东西。

可是狄俄倪索斯是酒神啊!他所创造的葡萄酒也能让人的灵魂短暂地感受到飘飘然的快乐。

阿尔忒弥斯也不明白,真正被酒精所麻醉的人应当四肢无力,瘫软到地上才对,根本不具备做任何事的条件。

总之,一切的发生都荒诞而可笑。

阿尔忒弥斯说,“哥哥,你到底为了什么而痛苦?”

阿波罗不敢说,他轻轻叹了口气,以一个极为拙劣的谎言掩饰了过去,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阿尔忒弥斯的眼睛,生怕阿尔忒弥斯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在撒谎。

阿波罗当然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失神落魄,他想到了那天晚上,阿赛洛双颊通红,眼神水润迷离,头发散开,歪着脸趴在木桌上的模样,阿波罗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阿赛洛的脸颊,是温热的花瓣一般的触感,阿赛洛还下意识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