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利,”阿波罗想到了自己愚蠢的行径,他明明就是为了惩罚那个渎神者去的,却还是在她的言语诱骗下,为她治好了身上的伤疤,阿波罗又想到了阿赛洛如牛乳一般雪白的肌肤,以及她说过的有关于自己的悲惨经历,心口不由一软,“阿赛洛是有苦衷的,在我看来,她也并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人,经过我一番的悉心教导后,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选择信仰了我。”

阿尔忒弥斯好奇道,“可是哥哥,之前你不是还因为她在加冕利益上,不顾规矩,直视了神像的眼睛而骂了很久她不守规矩,可是现在为什么……”

阿波罗道,“她还是个孩子,偶尔被内心的一些小虚荣蛊惑很正常,她说过她崇拜神明,或许她是想将如此荣耀的时刻与神明分享……”

阿尔忒弥斯有些无语,就在前几天,阿波罗还在痛斥阿赛洛身上的种种恶习,现在他竟然为阿赛洛说起好话了。

阿波罗看着妹妹脸上的神色,自然有些尴尬,他打算去奥林匹斯山下的一片巨大深林中散步,可是流年不利,他被丘比特戏弄性地射了一箭,他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把小巧的弓箭,伤口处没有流血,阿波罗甚至都没有感受到疼痛。

那把箭化为点点星光,融入到了阿波罗的骨血中,他只感受到了一阵温暖,他嘲讽丘比特是个孩子,射出的弓箭威力也不足为惧。

丘比特只是高高举着手中那把小巧的弓箭,弓箭漂亮极了,在阳光底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你到时候就知道啦!”

阿波罗就当是一个孩子的任性,随口胡言乱语,可是自从回去后,他的心脏处永远燃烧着一把小小的火苗,看似不剧烈,可却把阿波罗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

阿波罗也有属于他自己的工作。

他习惯于在天刚刚亮起的时候就驾驶着太阳马车,开始一天的巡逻,阿波罗坐太阳马车上,手里攥着缰绳,可是思绪却止不住飞到了利姆诺斯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