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拾还是点头，因为若陀龙王的不信任而不满，反问：“有谁不喜欢钟离？”

她这反应让若陀龙王叹息一声：“你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完又笑了：“不过一直维持现状，也不错。”

叶拾困惑，如果可以显现脑电波，她的脑袋上肯定是个大大的问好。

若陀龙王没有给她解惑，而是述说：“既然你了解璃月的历史，那就应该知晓，成立璃月后，摩拉克斯获得了不少。朋友，同伴，子民，信仰，权利，等等，但是同时，他也一直在失去。”

“寿命短的子民在他生命中不过弹指一瞬，哪怕是现在，璃月的土地上依旧也有不服摩拉克斯的人类，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同伴，那些在战争后离世的友人，因为活得足够久，摩拉克斯一直在经历得到又失去的过程。”

“强大如摩拉克斯也会被名为失去的磨损折磨，又因为过于强大并不被人知晓。”

“而你的出现，是个意外，是契机，也是例外。”

叶拾原本还懒散的表情缓缓变得严肃，她自己都没发现，因为若陀龙王的话，腰杆笔挺。

虽然因为死亡心智停留在死亡那一年，但毕竟已经出了社会，还经历了穿越的事，所以叶拾不笨，更知晓一些人情世故。

若陀龙王的话她隐约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那个并没有困扰她，却一直不知道答案的'钟离为何对她不一般'也有了猜测。

叶拾低声说：“拥有很多，也失去很多，所以不会因为现在拥有的不少而不觉得难过。”

若陀龙王点头：“难过的是失去，而非手中还有多少。”

蜿蜒缠绕的热气透过茶壶盖的孔升起，最后逸散于空气之中。